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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7月31日

奥运时刻,本博暂启

之前韩媒体爆出的开幕式片断!!!
 
mms://newsvod.sbs.co.kr/nw/0123/nw0123c203089.asf
7月26日

No.8

 
 
 
 
 
 
 
 
张济顺 
女,汉族,1949年1月生于上海市。
中共党员。中国妇女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现任华东师范大学党委书记,教授。兼全国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研究会理事、中国现代史学会常务理事、上海市历史学会理事。   

简历:   

1969年起在吉林省梨树县下乡插队,后抽调到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当工人。1982年7月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历史学专业,
1985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马列主义研究所中共党史专业,获法学硕士学位,1994年10月至1995年5月在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东亚研究所作访问学者,从事“都市社会与文化:20世纪的上海”项目合作研究。
1998年毕业于复旦大学历史系国际关系史专业,获法学博士学位。历任复旦大学历史系党总支副书记、党委学生工作部部长、党委副书记。曾荣获1997-1998年度上海市三八红旗手。   

重大科研应用成果:
  
主要从事中国近现代史、上海社会史及中外关系史的研究与教学。
已出版个人学术专著:
《中国知识分子的美国观(1943-1953)》(1999);
发表论文及史学评论数十篇,主要有:
《近代上海社会研究界说》(1988)、
《皖南事变与中苏关系》(1988)、
《沦陷时期的上海保甲制度》(1996)、
《上海里弄:论街道基层的生态演变》(2000)、
《战后美国的强势文化和上海知识阶层的反应》(2000)。
 
 
7月24日

No.7

标题党:每天看新浪、网易、东方网三家的新闻,发现网易的编辑取标题水准最标题党。
7月19日

No.6

磨磨蹭蹭,还是觉得该先写重头戏,其他的没心情就不写了,反正没关系。
7月18日

No.X 新华社招聘

六级要520,悲观了==
   
     新华社招聘一名记者,考试题目为:假如你是秦朝一家大报社的记者,请写一篇焚书坑儒那天的报道。
  
  主编考后审卷,随意拈起一篇, 题目为:惊世屠杀心狠手辣。他连内容没看便撇在一边。
  
  后面一篇写的是,本报讯:今日有匪帮冒充官人屠杀儒士,焚烧书籍,陛下深感忧虑......。
  
  又看一篇,仅有四字,“今日休刊”,主编叹曰: “人才啊。”
  
  最终该报社录取一人,其文内容:
  
  本报最新消息:陛下昨日与京都知识分子代表畅游京都,随后进行了大规模的篝火晚会,聚会始终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进行
7月15日

No.5

中奖啦!中奖啦!可惜不是彩票,而是付费电视……
7月14日

No.4

又是周一,煎熬开始,轮回开始!
 
 
 
 
 
 
星期一是雄心壮志的日子,
星期二是还有时间的日子,
星期三是时间过半的日子,
星期四是干点什么的日子,
星期五是周末快到的日子,
星期六是彻底放松的日子,
星期日是明天周一的日子。
7月12日

No.3

追逐梦想的代价就是要忍住寂寞,静下心,慢慢熬。
 
 
 
 
 
 
 
下文转载自泠泠七弦

昨日之心


才跟D妹妹抱怨这粘腻的天气,转眼黑云压城,雷电交作。雨珠飞溅在窗前像一副晕染开来的画幕。

早上唐唐打电话来宣告顺产,米动先生的声音里也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悦。真为他们开心。想着是不是这两人的名字里都带一个雨字,所以婴儿的到来也伴随一场豪雨呢?生命本来就是件奇妙的事。

中午小静却带来一个伤心的消息,以前公司的一位台北同事上周过世了。印象中他该是个很阳光的男孩子。虽然只聊过MSN,可是一直记得那次他很耐心地帮我在网上找资料。一夕暌隔,怎不叫人痛惜。

索甲仁波切在《西藏生死书》里写道,“生命就是生死共舞,无常律动“。每一天都有人在迎接新的生命或者告别一个逝去的灵魂。也许只有在这样的冲击下,才会想到自己也是这个看似不间断的过程中某一个短暂停留的过客,即便这个仍在坚持的自我,也早已不是昨日之心。

7月9日

No.2

十年,真的有那么久了吗?!
 
 
 
 
以下转载自豆瓣
 
   突然我又想起你的脸
  突然我又想起你当天的叮咛
  明明灭灭星光的夜里
  恍恍惚惚我又看见你的脸
   ——汪峰·回忆之前 忘记之后
  
  
  
  收拾抽屉,又抖落了一地的旧时光。原来,我也有过尺素聊表寸心的那年。
  
  一封封拆来看,字体里的情意绵绵,还有絮絮叨叨的琐碎回忆。一起捧在手心里的,还有属于彼时彼刻的心气。要如今,或是再也不可能写下那些话来。
  
  年少的时候我们都疯狂地爱写字,寂寞的表演也有盛大的观礼。顾影自怜的那头,还有另外一个相似的情怀。
  
  那一切仿佛都被我遗落到了哪个转角。那是真的曾发生过的事么?那个住在回忆里的小孩还在你我相遇的地方不曾离开么?
  
  这两天看带着旧胶片色泽的新晋剧集,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跟汪峰的这张集子同名。湘江边的小城镇,肆无忌惮的青春,还有曲终人未散的流年飘飘,有着南方孩子欲罢不能的味道。安静的只与布谷作伴的夜里,面对着屏幕竟生出突如其来的疼。兜兜转转迈过了双十年华的槛,才真觉得时光催人老。顶怕这些造物弄人的成长情事,边看边只顾落泪了。
  
  细细想,这些日子,很久不曾回头去看,急匆匆地往前自顾自的走,迅疾的成长里面少了太多可以停驻的时光。见字如面。突然想起很多遗落的脸庞,曾经在我孤单又倔强的青春期里,陪我疗伤的那些人们。
  
  在时光节节败退之后,原来真的有一些并肩而立的风景,是永远也难再逾越的光亮。
  
  
  
  一
  
  2004年的仲夏,我坐在去往北方的火车车厢里,pig远去的影子,就那么成了一个光点。
  
  上车前,她给了我一封长长的信,像我们相识的六年里一直在做的那样。她说
  
  “一直沉默着却温柔的相伴的你时常让我有种要失去的感觉”,
  
  “未来都是我们都期待又恐惧着的,因为那不可知的路途”,
  
  “Be happy,be free,be young,我希望你是这样,自由飞翔,如果某天你遇见更好的朋友,把我搁浅,我也会很开心的。希望你好便足够的”,
  
  “就算某天你离开,我亦会独自守在那儿的。Anywhere,anytime,你回过头来我都会在”。
  
  那天是我遇见的最伤感的告别,眼睛蒙上了一层雾。
  
  
  二
  
  2005年初夏,慌乱不堪的大一快要结束。旧事新愁一起纠缠着自己,依旧是个软弱又任性的孩子。有很多情绪并未整理好,却仍要死硬地强装笑颜。给睿写了信,她回过来的是三页纸的满满当当。
  
  她告诉我,一本书上说,“其实在我们爱的时候,就已经预知了结局,可真是这种预知,让我们泪流满面”。多深刻的句子,而那时我似乎并未深谙。如今再看,只剩唏嘘。
  
  “我一直是明白你的,即使你消失掉当年对他孩童般的爱恋,即使你对他说过千万次的再见,其实在你心里的最里层,他都不曾离开。那面宏大的墙,在昏黄的路灯下轰然倒塌的时候,也许只是像你说的,是一个轮回的长吁短叹。年少的爱情,都那么的相似,仿佛在面前重复了一次又一次,然后掠过生命。”
  
  事实上,我早都在试图告别他和那个因他而光亮起来的年月。可是那年读到如此柔软的句子的一刻,才是真正的平复下来,安定的告别。
  
  她知道,“那些拴在他身上的青春,时而强烈,时而隐忍,可它们一直在那里安好着,让你安心”,“可是鸟,那一刹那,哪怕你已经不再爱面前的那个孩子,你的心里,还是会有一种告别式的难过吧。那个人身上,承载着你年少时的多少回忆呢。”
  
  是啊,送别一场虚无的繁华,我跟她一样,历经了那一夜的蜕变。
  
  
  三
  
  那年我们总爱说,要幸福。
  
  现在的我们,已经不再轻言幸福。
  
  共有着的面对生活的不甘不愿,却在各自的城市里彼此独立坚韧。
  
  成长原来就是这番模样,在现实的幕布前从难过变自持,只是内心愈发笃定,定要把平凡的日子过成诗。
  
  庆幸还有这些字,让我有时候可以觉察,原来最初的幸福,就是拥有你们。
7月8日

No.1

在一本书上转了近一星期,必须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