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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君楚楚@大俗若雅忘不了的是记忆,放不下的是面子…… 22 noviembre 年芳几何转载自:当密码代替钥匙的时侯 《年芳几何》 by Pin 老妈电话说今天差点真的忘记是你的生日,不过,女儿的生日就是妈妈的受难日,怎不见你给我拨个电话?” 我倒觉得,是下意识里,老妈不想承认女儿已经奔三了,一切她觉得我该在这个年龄去做的,都尚无着落——重点当然是婚姻和孩子。 我对自己生日的记忆一直停留在二十二岁,以后的岁月,仿佛每次都是在重复这个二十二岁。因为二十二岁一过,很少有人问起我的年龄,一旦问起,我也要掰着手指头算下,出生年月和当年的年份之差,稀里糊涂的。 最近各个带有社交性质的网站上都流行投票,譬如女人最不能控制的欲望是以下什么东东:A包包B鞋子C护肤品D车子E房子F美男……我选美男,然后加了一句评论“至少是个活物。” 其实投这个票基本没过脑子,就觉得前面几项对我的吸引力都不及个把活生生的人。既然没有女的可选,就选美男也是赏心悦目的……回头一看,已经有人留言“批判”我是好色之女。 我笑笑,点击进去几个选A—E的女人的评论页面,果然又被鄙视为“现在的女人,真是太物质了!” 总之,由得别人去说。 不是物质,就是好色,黑白分明,非此即彼……那个是少女时期,既然自称女人,当然要麻烦和复杂一些。 前段见有女人描摹青涩的爱情,引发多人响应,抒发当年的细腻敏感。我心有所动,却没有动笔跟风写上,想着那些陈年烂芝麻,今提起会不会是“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爱过几个人渣”的俗套总结? 好吧,好吧,让我还是回顾一些片段……恩,我发现那些动人心魄的,还是那种深藏在心,毫不外泄的情感。 童年时被同学传出“谣言”,XX爱XX,两人为辩“清白”,互不待见,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 毕业后有同学聚会,互留了学校的地址,不久接到一封来自对方的信。我把它压枕头底下,每日拿出来看看,安心入眠。 若干年后,有人提及,小时候多么幼稚,邮票正规贴,表示正常关系,对你没感觉;邮票倒贴,表示喜欢你……我一惊,问那人,倒贴表示什么?她说:“表示喜欢你。” 这才意识到当年的那封信上,邮票是倒的。 还是不愿意相信,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也许是真的不小心贴反了,自己在瞎琢磨什么呢? 再是暗恋某人多年,从未表白,硬是要做人家的”思想导师”,一副令人厌恶的姐姐模样——其实明明比某人小。结果某人对鄙人是崇拜多于爱恋,书信交往都是毕恭毕敬:什么时候考高分了,什么时候当篮球队长了,什么时候打区比赛了,什么时候又选上班委了……我都是点点头,觉得坏小子终能修成正果。 多年后,某人的一女友爆料说,当年他在校吊儿郎当,不思进取,喝酒打牌,课业荒废,倒是也写过信给她,却是开篇第一句,我们正在上课嗑瓜子,给你发两颗过来嚼嚼?打开信封,果然是瓜子壳散落一地。 心中不免失落,原来他在我面前表现的,并非真的他自己。他对我敬畏有余,依恋不足,其实是在表示距离。 幸而中学读书期间死守一条“绝不早恋”的铁律,所有情感藏于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不觉得是暗恋。 有时我想,如果有天我能拉当年的某人出来喝酒,趁着醉醺醺的时候指着他鼻子说当年老娘爱过你,你可知晓?不知对方是何反应。不过马上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觉得永远不说破,确实更加美好。 如要赶上当年阅读爱情小说时遇到如上桥段?一定骂骂咧咧地说:“呸!我就不相信你能忍住不说!” 所以, 我得体拿捏分寸,你勿问年芳几何。 呵呵。 17 noviembre 奥8马上海行(ZZ)转载自:开心网
《奥8马上海行》
【民聲報特派记者楊耀甑大陆报导】美國總統奧巴馬今日抵滬參觀訪問,在市領導一行的陪同下來到盧灣區一居民小區參觀訪問。 在這間不大的三居室中,奧巴馬總統與戶主王女士親切交談。 奧巴馬總統對於普通上海市民能擁有如此豪華裝修的三居室表示非常驚訝。王女士對奧巴馬總統的到訪表示感謝。 交談中,當得知王女士的丈夫以及三個孩子均在美國時,奧巴馬總統表示十分感謝女主人全家對美國作出的貢獻,表示沒有男主人一家在美國的辛苦工作,是不會有今天的幸福生活的。奧巴馬特別提到,美國最近可能考慮要大赦非法移民,所以請王女士不要為自己的家人擔心,他們一定會有很好的出路,王女士也有機會赴美團聚。 王女士說,現在中國的政策很好,護照可以按需領取,中國公民去美國非常方便。 王女士告訴奧巴馬總統,自己的丈夫目前在美國設立一間房地產公司,專門收購美國經濟危機後資不抵債的銀行接管房產,短短一年時間已盈利1000多萬美元。兩個兒子在哈佛大學法學院學習,是奧巴馬的校友。 王女士對自己的小女兒特別驕傲,因為她在耶魯大學法學院讀書,比她的2個哥哥有出息。 王女士特別提到,耶魯的法學院比哈佛的好很多。 奧巴馬連稱是是。 窗外陰雨綿綿,美國總統奧巴馬的臉色也多雲轉陰。 他問王女士上海普通市民的生活是否都如此時,王女士連連點頭。 王女士說,多虧黨的政策好,現在上海拆遷一般都早就很多千萬富翁。 自己早年考拆遷拿到近千萬動遷款,然後就加入炒房大軍,幾年下來,已經資產過億。特別是最近在川沙屢有斬獲。 王女士告訴奧巴馬,多虧貴國要來上海開迪斯尼樂園,所以她在川沙投資的房產價值已經翻了幾番。 當奧巴馬總統得知王女士的資產高達好幾千萬美元時,臉上表情非常不自然,已經失去了一個超級大國總統應有的從容與淡定。 臨到分別,奧巴馬總統隨口問了一句王女士所住的三居室的單價。 王女士坦然的說,我這個地段在上海還不是最好的,但是現在單價8萬人民幣一平方了,所以100平方米左右的這套房子也值800多萬了。當奧巴馬總統通過翻譯得知價格後,臉上的表情十分迷惑,連說:really? really? 當確認翻譯沒有搞錯時,奧巴馬總統當場暈倒。這下可急壞了在現場的美國隨從和上海官員。 經過一番搶救,奧巴馬總統終於蘇醒過來。 回到酒店,美國總統奧巴馬憑欄臨風,俯瞰上海燈火璀璨的夜景,不僅神傷色憂,感慨萬千。 這是奧巴馬總統第一次訪問中國,當他回想一路上看到的上海插入雲霄的高樓和蓬勃的經濟發展,當他想到上海市民朝氣蓬勃意氣風發的面龐, 當他回憶得知上海房價時的驚慌失措, 奧巴馬對自己說,美國衰落了,中國崛起了。 奧巴馬從公文包中取出臨行前智囊為他準備的一篇文章,他再次拜讀了一下。那篇文章是關於大清國中堂李鴻章當年訪美的分析。 奧巴馬總統忽然覺得恍如隔世,覺得自己好像就是那個100多年前訪美的遲暮帝國的最後一名重臣,面對一個崛起的帝國竟是如此的心頭蒼然卻又無能為力。 翻看文章的時候,奧巴馬發現從公文包上滑落出一張紙條,這才想起是臨別時王女士贈送,還不曾細看。 奧巴馬展開紙條定睛細看:一行娟秀的漢字映入眼簾:吾察言觀色,知汝欲退隱後居天朝享天下富貴。娶妙齡漢女乃唯一之途。貴國楊公乃先行者也! 16 noviembre 格非《师大忆旧》师大忆旧 格非 【作者简介】 格非,男,原名刘勇,1964年出生,江苏丹徒县人。 1981年考入上海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后留校任教。2000年获文学博士学位,并于同年调入清华大学中文系。现为清华大学中文系教授,主讲写作、小说叙事学、伯格曼与欧洲电影等课程。 格非于1986年发表处女作《追忆鸟攸先生》,1987年发表成名作《迷舟》,1988年发表的中篇小说《褐色鸟群》被视为当时“先锋派文学”的代表,此后又有多部作品问世,1995年出版《格非文集》(三卷)。此外,还出版有《小说艺术面面观》、《小说叙事研究》、《格非散文》等。曾先后出访德国、瑞典、日本、韩国等国,作品被翻译成多种语言在国外出版。 【正文】 我来华东师大读书是1981年,那时的校园空旷寂寥,远没有后来那般喧嚣。我记得出了学校的后门,就是郊农的菜地和花圃了,长风公园的“银锄湖”与学校也只有一墙之隔。校园的西南角还有一处空军的雷达站,虽近在咫尺,却让人可望而不可及,犹如卡夫卡笔下的城堡。丽娃河畔树木深秀,道路由红碎石镶铺而成,高低不平,曲径通幽。后来,学校为了使那些谈恋爱的野鸳鸯无所遁迹,在河边安装了亮晃晃的路灯,碎石路也改为水泥通衢,颇有焚琴之憾。 刚一进校,我们即被高年级的同学告知:成为一个好学生的首要前提就是不上课。他们的理由是,有学问的老先生平常根本见不着,而负责开课的多为工农兵学员,那些课程听了不仅无益,反而有害。这种说法当然是荒谬绝伦,且有辱师辈,但我们当时少不更事,玩性未泯,不知学术为何物,自然喜出望外,奉为金科玉律。当时校园中“六十分万岁”的口号甚嚣尘上。这一口号中还暗含着一种特别的荣辱观:考试成绩太好的同学,往往被人看不起。好在老师们大都宅心仁厚,从不与学生为难,我们即便不去听课,考前突击两周,考个七八十分并非难事。 既然我们都养成了逃课的恶习,并视为理所当然,有时闲极无聊,免不了在校园里四处闲逛。我和几个喜欢植物的同学一起,竟然以一个月之力,将园子里所有奇花异草逐一登记在册。我们的辅导员是过来人,眼看着我们游手好闲虚掷了大好光阴,虽然忧心如焚却苦无良策,他到没有采取什么强制性的措施让学生重新回到课堂,只是嘱咐我们假如玩累了,不妨读些课外书籍而已。正好系里给我们印发了课外阅读书单,我记得在一百多本的书目中竟没有一本是中国人写的,至于什么濂、洛、关、闽之书,更是不入编者的法眼。好在鲁迅先生“中国的书一本也不要读”、吴稚辉“把线装书全都扔到茅厕坑里”之类的告诫我们早已铭记在心,自然不觉有任何不当。 有了这个书单我们倒是没日没夜地读过一阵子。等到心里有了一些底气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去找人论道去了。那个年代的读书和言谈的风气,似乎人人羞于谈论常识,我们去跟人家讨论《浮士德》、《伊利亚特》和《神曲》,对方露出鄙夷的神色是十分自然的;而为别人所津津乐道的拉格洛芙和太宰治,我们则是闻所未闻,只有自惭形秽的份儿。一位著名作家来学校开讲座,题目是列夫·托尔斯泰,可这人讲了三小时,对我们烂熟于心的三大名著竟然只字未提,而他所提到的《谢尔盖神父》、《哈吉穆拉特》、《克莱采奏鸣曲》我们的书单上根本没有。最后,一位同学提问时请他谈谈对《复活》的看法,这位作家略一皱眉,便替托翁惋惜道: “写得不好。基本上是一部失败的作品。” 后来经过高人指点,我们才知道那个时代的读书风气不是追求所谓的知识和学术,而是如何让人大吃一惊,亦即庄子所谓的“饰智以惊愚”而已。当那些高深、艰涩、冷僻的名词在你舌尖上滚动的时候,仿佛一枚枚投向敌营的炸弹,那磅礴的气势足以让你的对手胆寒,晕头转向难以招架;而当你与对手短兵相接时,需要的则是独门暗器,以己之长克敌之短,让对手在转瞬之间成为白痴。 我们班有一个来自湖北的瘦高个,言必称《瘦子麦麦德》,显得高深莫测。通常他一提起这本书,我们就只能缴械投降了,因为全班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那是一本什么样的书。直到大学三年级,我在图书馆阅览室的书架上竟然一下发现了三本,可见这并不是什么冷门书。还有一个著名的校园诗人,是学自然辩证法的研究生,常来中文系找人过招,张口闭口不离他的两本葵花宝典:要么是《老子仍是王》,要么是《佩德罗·巴拉莫》。这人常爱戴着一副墨镜,无论到哪儿,身后似乎总跟着一大群崇拜者,害得我母亲一见到他,就断言此人是个流氓。说来惭愧,我至今还没有弄清楚《老子仍是王》是一本怎样的著作,而《佩德罗·巴拉莫》则毫无疑问是伟大的经典。 即便是在那些令我们仰慕不已的青年教师中间,也是同样的风气。有专攻“中国文化全息图像”的,有专攻“双向同构”的,还有专攻什么“永恒金带”的等等,不一而足,基本上只有他们自己才会明白他们的理论从何而来。研究弗洛伊德的,“性冲动”三字总是挂在嘴边,研究克尔凯戈尔的,自然不把卡夫卡放在眼里,而研究“第三次浪潮”的,言谈举止之中仿佛就是中国改革蓝图的制定者。最奇妙的一位学者,是研究“否定本体论”的。因为他天生拥有否定别人的专利,但凡别人与他争论什么问题而相持不下,他总是大手一挥,喝道:否定!此利器一出,人人望风而逃。我们最喜欢的当然是研究神秘主义术数的学者,根据这位仁兄的研究,不仅鸡可有三足,飞矢可以不动,石头最终可以抽象出“坚白”这样玩意儿,而且据他考证,李白的《蜀道难》本来就是一部剑谱,起首的“噫吁嚱”就是一出怪招…… 不过,我们很快也有了自己的独门秘笈。那就是袁可嘉先生编译的《外国现代派作品选》。那本书刚刚出版,人人都处于同一起跑线上,循着他的纲目和线索我们找到了更多的卡夫卡、博尔赫斯、卡尔维诺,如《外国文艺》、《世界文学》、《外国文学动态》、《译林》,还有一些同学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内部参考白皮书。不管怎么说,我们总算建立了一个小小的属于自己的根据地。每与人接谈,对手往往不明所以,那种满脸疑惑和自责也让我们有了吴下阿蒙让人刮目相看的喜悦。我们自己的这个小圈子被称作现代派。 可是好景不长,一九八五年之后读书风尚又一次大变。我们渐渐悲哀地发现,通过“现代派”去吓唬人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震慑效果,读了几本小说就想谈学问,当然为博学风雅之士所不齿。静下心来一想,人家的鄙薄也不是没有道理,小说之外尚有戏剧、诗文诸门类;文学之外尚有艺术、历史、哲学、音乐、宗教;人文科学之外尚有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于是我们的读书除了原来的惟新、惟深之外,又多了一个“杂”字。 我们在狂读威尔斯的《世界史纲》之余,也曾去历史系旁听青年史学会的新史学沙龙,不料,人家研究的学术水平已经发展到了曾国藩身上有没有牛皮癣这样高深的程度,我们自然无权置喙。中文系学生成天将《万历十五年》挂在嘴上,而历史系的名门正派根本不屑一顾。其他的学科也是如此,你只读了一本《重返英伦》,就想跟人家去讨论什么社会学的研究方法;读了一本《新唯识论》,就想去讨论佛教,其结果自然是自取其辱。哲学系的那个圈子更为混乱,搞胡塞尔的瞧不起维特根斯坦,研究阿多尔诺的往往指责海德格尔不过是一个纳粹,我们只懂一点儿可怜的萨特,可人家认为萨特根本不能算作哲学家…… 由于特殊的政治和社会氛围,那时的很多书籍和影视作品都属奢侈品,全本的《金瓶梅》自然就不必说了,就连齐鲁书社的节本也很难弄到。我为了阅读刚出版的《柳如是别传》,几次到上海图书馆寻访,最后还是一无所获。而为了看安东尼奥尼的《放大》,两百多人围在电教中心的大教室里。十四英寸的电视屏幕雪花飘飞,一片模糊。也有许多书籍在邮寄中传递流转,我记得台湾版安德烈·纪德的《窄门》传递到我的手中时,同时有六七个人在等着阅读,而分配给我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 回想八十年代的读书经历,本科阶段未有名师指点,学业谈不上根基,缺乏系统,流于浮杂,浪费了太多大好光阴,每思及此,莫不深惜三叹。可看看如今的大学校园诸学科各立壁垒,功利性和工具理性都已登峰造极,又颇为今天的学生担忧。古人说,“一物不知士之耻”,八十年代的读书风习固然有值得批评和检讨的地方,但那种“一书不知,深以为耻”的迂阔之气也有其天真烂漫的可爱之处。 说起学校的演讲、报告会和各类研讨会的盛况,恐怕与别处也没有什么不同。等到我们这些后知后觉者听到风声,赶往某个地点,往往早已人满为患,有时甚至连窗户外和走廊里都围了好几层。几次碰壁之后,加上性格懒散或孤僻,我们就假装不喜欢去这样的场合凑热闹。总是在事后听人说起李泽厚如何如何,李欧梵如何如何,汪国真如何如何;谁与谁抢话筒而大打出手,谁因为连续五次要求发言被拒,最后血压升高,当场昏厥……这就好比自己错过了一场电影而只能听人复述故事梗概,其失落和后悔可想而知。 也常有校外的名人来我们宿舍闲坐。陈村来,多半是来找姚霏。我那时与姚霏相善,也时常有机会聆听陈兄教诲。陈村为人厚道,却也锦胸绣口,幽默风趣,往往清茶一杯,闲谈片刻而去,不给人任何的压抑感和心理负担。马原来,动静就要大得多,而且一来必要住上数日,他与李劼先生过从甚密,前后左右通常是围着一大群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也有似曾相识的。马原看似木讷,实则能言善辩,极有机锋,我曾见他与人激辩竟夕而毫无倦容。 余华来上海改稿,常到华东师大借宿。永新、吴亮、甘露诸君便时来聚谈。王安忆也来过数次,记得一年冬天的午后,她在我的寝室里略坐了坐,就觉得寒气难耐,便执意要将她们家的一个什么暖炉送给我。她给了我镇宁路的地址,也打过电话来催,不知何故,我却终于没有去取。 到了八十年代末,来华东师大的人就更多了,连远在福州的北村也成了这里的常客。不过,只要北村一来,清谈往往就要变成“剧谈”了。苏童认为北村是中国新时期文学中真正的“先锋派”,此话固然不假——他在八十年代的小说佶屈聱牙,连我们这些被别人称为“晦涩”的人亦望而生畏,但在我看来,八十年代那批作家中,若要说道善谈能辨,大概无人能出其右。更何况,此人来自盛产批评家的福建,反应敏捷,擅长辩驳,当年流行的各类理论、术语和复杂概念无不烂熟于心,且颇多发明。他有一句名言,叫作“真理越辩越乱”。话虽如此,可每次与他一见面,几乎是喘息未定,便立即切入正题,高谈阔论起来。语挟风雷(当然也有唾沫星子),以其昭昭,使人昏昏。往往到了最后,他自己也支撑不住了,双手抱住他那硕大的脑袋,连叫头痛,方才想起来还有吃饭这回事。 华东师大的白天倒还清静。大家忙于各自的生计和写作,很少往来。可到了晚上,各路人马就会像幽灵一样出没,四处找人聊天。套用龚自珍的话来说,“经济文章磨白昼,幽光狂慧复中宵。” 那时候朋友间聚会聊天,通宵达旦是常有的事。我记得到了凌晨两、三点钟,大家翻过学校的围墙去餐馆吃饭时,竟然还常常能碰见熟人。 师大有各色各样清谈的圈子,既私密,又开放。当时的风气是英雄不问出处,来之能谈,谈而便友,友而即忘。中文系聊天的圈子相对较为固定,不是吴洪森、李劼处,就是徐麟、张闳、宋琳等人的寝室。 李劼处去得相对较多。他年纪轻轻即声名显赫,且交游广泛,他的寝室照例是高朋满座,胜友如云,大有天下英雄尽入毂中之势。只是到了后来,他在门上贴出了一张纸条,规定凡去聊天者必须说英文之后,我们才有点望而却步。因担心不得其门而入,倒是下狠心苦练了一阵子英语对话。一年下来,李劼的口语程度已经足以在系里用英文上课了,我们却没有什么长进。我记得有一次,我和同事利用系里政治学习的间隙尝试用英语交谈,尽管我们彼此都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居然也能滔滔不绝。坐在一旁的外文专家王智量教授也只好假装听不见,苦笑而已。 在八十年代诸师友中,我与洪森聊得最多,最为相契,得益也最多;而最让人难忘的则是徐麟的茶会。 徐麟是安徽人,身材壮硕,学问淹博,其言谈极富思辩性。在他那儿,常能见到王晓明、胡河清、张氏兄弟(张闳和张柠)、毛尖、崔宜明诸人。所谈论的话题除文学外,亦兼及哲学、宗教、思想史诸领域。唯独谈及音乐或遇某人兴致高涨欲一展歌喉之时,徐麟往往表情严肃,一言不发。我们私下里都认为此君不擅此道,或者简直就是五音不全。没想到有一天,他老人家忽然高兴起来,随手抓过一把已断了两根弦的小提琴,竖着支在腿上权当二胡,像模像样地拉了一段刘天华的《除夕小唱》,把我们吓了一大跳。 每次去徐麟那儿聊天,王方红女士总要央我带她一块去。她对于我们的谈话未必有什么兴趣,因她总抱怨说,听我们说话脑仁儿疼。她频频催促我“去徐麟那儿转转”,恐怕只是垂涎于徐麟亲手泡制的柠檬红茶而已。 在北风呼啸的冬天,每有聚会,徐麟必然会用美味的“徐氏红茶”招待各色人等。烹茶用的电炉支在屋子中央的水泥地上,煮茶用的器皿十分简陋,多为大号的搪瓷碗,而饮茶的杯子则为形状、大小不一的酱菜瓶子。茶叶似乎也很一般。据说,徐麟总能搞到上好的祁门红茶,可我们每次去,他那珍贵的祁红总是不幸“刚刚喝完 ”。不过,即便是再廉价不过的红茶末子,他也能烹制出令人难忘的美味红茶,其关键或许在于柠檬的制作。有人透露说,新鲜的柠檬买来之后,要洗净并切成小薄片,撒上白糖,在玻璃容器中密封十多天,不知真假。 很多年后,我们调往北京工作,王方红仍会时常念叨起“徐氏红茶”。她也变着样尝试了多次,我喝着庶几近之,她却总说不是那个味儿。我就开玩笑地对她说:你所留恋的,莫非是那个年代的特有氛围?世异时移,风尚人心,早已今非昔比,徒寻其味,岂可再得? 记得在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华师大校报编辑部曾组织过一个全校性的“小说接龙”游戏。参加者除了在校本科生和研究生外,还有几位已毕业的作家校友助阵。这次活动具体有那些人参加,什么题目,写作的顺序如何,究竟写了些什么,如今早就忘了。只记得参加者被邀至编辑部的会议室,大致定下题材和故事动机,由某位作家开头,随后十几个人依次接续,由校报分期连载。我前面的一位作者似乎就是大名鼎鼎的南帆先生,因为总担心将人家的构思写坏掉,颇受了数日的失眠之苦。 华东师大中文系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今后从事于文学理论研究的学生,必须至少尝试一门艺术的实践,绘画、音乐、诗歌,小说均可以。本科生的毕业论文也可以用文学作品来代替。我不知道这个规定是何人所创(有人说是许杰教授,不知是否真确。),它的本意是为了使未来的理论家在实践的基础上多一些艺术直觉和感悟力,可它对文学创作的鼓励是不言而喻的。一直到今天,我都认为这是华东师大中文系最好的传统之一。我因为没有绘画和音乐的基础,只得学写诗歌及小说。 另外,那时有太多的闲暇无从打发。所谓“不为无益之事,何遣有涯之生?”至少我个人从未想到过有朝一日会成为“作家”,或去从事专业创作。《陷阱》、《没有人看见草生长》等小说,完全是因为时任《关东文学》主编的宗仁发先生频频抵沪,酒酣耳热之际,受他怂恿和催促而写成的。而写作《追忆乌攸先生》是在从浙江建德返回上海的火车上。因为旅途漫长而寂寞,我打算写个故事给我的同伴解闷。可惜的是,车到上海也没有写完,当然也就没给她看,此人后来就没有了音讯。回到上海不久,就遇到王中忱、吴滨先生来沪为《中国》杂志组稿,此稿由中忱带回北京后竟很快发表,我也被邀请参加了中国作协在青岛举办的笔会。 《迷舟》写出来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也只是在几个朋友间传看而已,我并没有将它投往任何一家刊物。后来吴洪森先生看到此文之后,便将他推荐给了《上海文学》。没过多久,我就接到了《上海文学》周介人先生的一封亲笔长信。周先生的来信充满了对后辈的关切,但却认为《迷舟》是通俗小说,而《上海文学》是不发表通俗类作品的。洪森得知《上海文学》退稿的消息后大为震怒,甚至不惜与周先生公开绝交。为一篇不相干的稿件而与相知多年的朋友断交,在今天看来似乎有点不可思议,可据我耳闻,类似的事情在那个阔绰的年代里并不罕见。我是一个比较消极的人,若非洪森执意劝说我将《迷舟》转给《收获》的程永新,此稿很有可能现在还在抽屉里。不过,现在想来,周先生当年认为《迷舟》是通俗小说,也不是没有他的道理,因为这个故事原来就是几个朋友在草地上闲聊的产物,甚至我在文中还随手画了一幅两军交战的地形图(后来,《收获》发表此文时竟然保留了这幅图,令我最感意外,亦大为感动。)何况,他作为名闻全国的重要杂志社的负责人,认真处理了稿件,并给一个初学者亲自写来长信予以鼓励,对洪森而言,也不能说没有尽到朋友的义务。最让我难忘的是,《迷舟》在《收获》发表并有了一些反响之后,周介人先生特地找我去他的办公室谈了一次话。他坦率地承认当初对《迷舟》处置不当,作为补偿,他约我给《上海文学》再写一篇小说(这就是稍后的《大年》)。当时谈话的情景,在他故去多年之后,至今仍让我感怀不已。 “游戏性”一词,在批评界讨论八十年代的文学创作时曾屡遭诟病。坦率地说,那个年代的写作确有些游戏成分,校园写作更是如此。当时很多作家都有将朋友的名字写入小说的习惯。今天的批评界动辄以“元叙事”目之,殊不知,很多朋友这么做,大多是因为给作品中的人物取名字太伤脑筋,也有人借此与朋友开个玩笑。当然,别有用心的人也是存在的。有位作家对某位批评家的正当批评衔恨在心,竟然将他的名字冠之于某歹徒,而这位歹徒最终被我公安干警连开十余枪击毙。有时,作家也会将同一个名字用于不同的小说,比如,有一段时期,马原小说中的人物不时“陆高”就是“姚亮”,而北村小说则频频出现“王茂新”、“林展新”这样的人名。记得我曾向北村当面问过这个问题,北村的回答让我很吃惊:他每次从厦门坐海轮来上海,来的时候是“茂新”号,返程则是“展新”号。 一年春天,中文系全体教师去昆山和苏州旅游。系里派我和宋琳去打前站,联系住宿和吃饭等事。我们临时又拉上了正在读研究生的谭运长。我们三个人办完事后投宿于昆山运河边的一个小旅馆里。那晚下着雨,我们几个人无法外出,又不甘心呆在房间里,就下楼和门房的服务员聊天。女服务员因为要值夜班,正觉得时光难耐,也乐得和我们几个人胡侃。 后来,谭运长忽然就想出了一个主意:我们三个人各以动物为题材写一篇小说,以午夜十二点为限,完成后依次到门房朗诵给服务员听,最后由她来评判,分出一、二、三名。宋琳当时已经是驰誉全国的著名诗人,且一直看不起小说,自然不屑于这类“残丛小语”,但被逼无奈,只得勉力为之。 我记得谭运长写的是《袋鼠旅行记》,似乎是写孔子骑着袋鼠周游列国,最终抵达了“银坑”地方,而引出一系列的传奇。在朗读过程中,服务员笑得趴在桌子上浑身乱颤,始终没能抬起头来。宋琳因根本不会写小说,只得胡写一气。一看他的题目,也觉得怪怪的,叫作《黑猩猩击毙驯兽师》,和他的老乡北村一样,驯兽师居然也叫“林展新”。这篇后来发表于《收获》的小说处女作,让他尝到了写小说的甜头,此后又陆续写出了《想像中的马和畜养人》等作品,在校园里传颂一时。 如今在给学生上写作课时,常被学生“如何写作”这类大问题所困扰。在不知从何说起的窘境中,往往以“乱写”二字答之。我这么说,并不是开玩笑或有意敷衍。废名在谈及杜甫和庾信的“乱写”时,是在试图说明一个高妙的写作境界,当然难以企及;可对于初学者而言,要想彻底解放自己的想象力,抛开毁誉得失,“乱写” 也实在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训练过程。
15 noviembre 又2012,伐克! (附2012年必备的逃生指南)转自:开心网
《各国粪青2012观后感》
美国粪青:用我们的武力象征航母去砸权力的象征白宫,导演用心极其险恶啊,映射着骂我们美国自己打自己嘴巴,卖国贼啊!
俄罗斯粪青:我们最大的运输机安225竟然飞不到中国?不就是显摆你们美国空军一号好啊!!最不仅可饶恕的是让动物都上船了,竟然不让俄罗斯人上,简直在侮辱我们俄罗斯人不如动物!影片就是在影射俄罗斯的暴发户,靠,这你都敢说,小心那些暴发户拿钱买你的脑袋? 印度粪青:我们也在喜马拉雅山脉为何飞船不在印度造?明摆导演着看不起我们印度!要不是我们的印度科学家最早的发现,你们全都绝种了,导演显然是想说我们印度人拯救了世界,但是却有用心险恶的把拯救世界的英雄忽略了,让他们一家葬身大海,难道我们印度人就是你们的奴隶?有用的时候想起我们,没用的时候就牺牲掉?导演就是存心侮辱我们印度人! 日本粪青:巴嘎!导演这个人渣竟然又一次让日本沉没,死啦死啦地!我们日本花姑娘服侍美国男人这种耻辱的话题又被提到了,死啦死啦地! 法国粪青:我们的埃菲尔铁塔怎么可能跑到美国?太YY了吧,好东西都是你们家的?用心太险恶了! 巴西粪青:耶稣山的耶稣像你们都敢恶搞??就是我们巴西粪青为敌!与天下为敌! 德国粪青:导演还是不是德国人?连我们德国都没有一艘自己的船?忘祖的叛徒,跑到美国做人家的走狗! 英国粪青:伐克! 2012太有辱我们女王的形象了,变着法骂我们啊,伐克你八辈祖宗! 中国粪青:(版本太多,自己观看) 韩国粪青:喜马拉雅在古代是韩国的,所以方舟是韩国制造…… ===================
附:《2012年必备的逃生指南》
关于2012年12月21日世界毁灭一说总是争议不断,众说纷纭。《2012》这部电影不仅向我们展示了2012世界如何毁灭了,更是一本每人必备的世界末日逃生指南。所以不管你信不信,在接下来的3年时间内尽量一一达标完成吧,以防万一也不错^^。
1,要学会开车。当然不止在你家小区开开或是上班下班开开,而是要像《2012》男主角一样能够把轿车跑车甚至破烂的拖车当作越野飞车来开。请务必学会此项技能,如果未能如愿达标,那就赶快跟身边会开飞车的人拉拢关系吧。 2,要学会开各种飞机。但是不需要过于“专业化”,如片中的继父那样学过一丁点就好。飞机类型能够越多越好,如果未能如愿达标,那也请赶快巴结身边会开飞机的熟人。 3,接下来的三年请务必留意广播中的怪异电台,如果提到关于政府阴谋和世界末日的内容,需速速与该播音员联系,就算他在荒郊野外密林深处也要找到他,或许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线索。 4,当然你也可以尽快认识一个地质学家天文学家等科学家,如果关系足够好或许你能从他那里获取第一手资料和信息。 5,尽量学习多种语言,求救之时以便沟通,特别是藏语。 6,通过各种途径提高你的知名度,就像片中男主角兼职作家一样,在危急关头或许能被你的FANS认出救你一命。 7,购置一部好手机,虽然平时它经常收不到信号,但在世界末日的最后关头它会带给你巨大惊喜:就算全世界几乎被毁灭殆尽了,你仍然有可能用手机拨通千里迢迢之外或大洋彼岸朋友的电话然后来一段生离死别催人泪下的告白,例如片中地质科学家在西藏的雪山上接到了朋友从印度打来的临终电话。 8,在关系到生死存亡的时刻,除了家人和西藏人,谁都不能相信。如果可以,尽快交个西藏朋友,如果是个技术工人更佳。 9,没事不要待在海上;尽早搬离岛国,沿海城市,地震断裂带和火山地区;没事就去喜马拉雅山上待着,有可能你根本不用逃生就能活下来。 10,锻炼身体。能够应付天寒地冻的环境,水性要足够好。多多跑步,最好是能追上正在起飞的飞机。 11,如果地陷,浓烟和火光在你身后追逐你,或者你开的汽车飞机面临可能逾越不过的障碍物,请一定要相信自己,咬紧牙挂闭上眼睛使劲向前冲,你会成功化解危机的。 12,如果有个工作招聘关于去喜马拉雅山脉修建东西,尽力争取到此工作。 14 noviembre 满世界的2012扯一下淡,闲话《2012》
By 创造社新任社长宋石男
今天去电影院看了《2012》,值,差不多是近年拍得最好的一部灾难片了。拍得好,主要指它的视觉效果,像加州大地震、黄石火山爆发、全球海啸等场面,确实比较劲道。此外,特别喜欢揣上手帕进电影院的年轻白领女性,这次也可以如愿以偿。闭幕后我看了看场内,不少姑娘脸蛋上都有哭过的痕迹,同时因手帕派上了用场而显出心满意足的样子。这部片子在大陆上映时应该有个副题,叫《地球再爱我一次》。
价值观则无足观。美国佬输出的依旧是庸俗的个人英雄主义以及NAIVE的初级人道主义。不过,美国拯救世界的模式在此片里有了更新,变成了美国+七国+有钱人拯救世界。而片子里硬塞的玛雅预言一类的胡说八道,则充分显示了对历史悠久的民科的同情,但与整个剧情没什么关系,更像是收了邪`/教CEO的高额贿赂后给搞的有偿新闻。 传说中的中国元素其实只是片商的噱头,从头到尾出现的中国形象除了解放军就是西藏喇嘛或者西藏老太太,而我理解的中国元素应该是在方舟上挂点大红灯笼,男主人公脖子上吊着大红中国结,女主人公则穿着旗袍走来走去。 要抗议的是,在八国首脑中,只有中国首脑没有什么出镜的机会,像张照片似的一掠而过。也许因为我们的首脑戏路太窄(我国宰相的演技虽好,却又不是一国之主,不好僭越,要影响亲密战友的伟大友谊,美国佬深知个中肯綮),一年四季都面无表情,除了见到模特儿假扮的女民兵或者女飞行员驾驶的飞机外,通常不会笑。这部片子里没有女民兵,也没有女飞行员,所以就没怎么安排我国首脑出镜。 话说灾难片拍到《2012》这种地步,也差不多到头了。灾难片的模式,最早是一个村,遭些大蜜蜂蛰,后来是一个城,闹点鼠患,或者火山爆发,然后是一个国家,整个儿陷落到大海中。再后就有了全球遭难的模式,先是整个世界挨外星人猛揍,后来是北半球冰封,现在又迎来了全球乾坤大挪移。以后要再拍灾难片的话,可能只有上升到银河系的星星被上帝打台球、宇宙像豆腐渣校舍一样坍塌的高度,才能在气势上压倒前辈。 好了,闲话就到这里,我不能干剧透这样令人发指的事情。像那种在金田一探案集漫画的第二页,就在某人的脑袋上弄个红圈圈并且注明“这就是凶手”的龌龊事儿,我可干不出来。不过剧透句把台词应该无伤大雅。片中其实也有向中国致敬的地方。一是关于各国联手造诺亚方舟,美国人笑眯眯地说,只有在中国才造得出来。不过细品一下,这也未必是啥好话。另一处是美国高级官员、片中的准反派,教训片中的首席科学家说,你丫只管计算世界末日的时间,我则负责在世界末日之后维护政府的形象。个人意见,这句话应当是在向我国外交部发言人秦刚老师致敬来着。 ===============
灾难片终结者---《2012》观后
By 槽边往事 一小时前刚刚看完《2012》,如果要用一个词来概括本片的话,那就应该是“粗俗”。2012,传说中玛雅人宣布这一天为世界末日。具体情况是这样的:玛雅人精于天文历法,能够准确计算出日食和月食。他们在石头上刻下了数千年的日历,但是,后世考古学发现玛雅历只记载到了2012年就再也没有了。因此,有一种看法认为2012年是世界末日,精通天文历法的玛雅人知道这一点,所以就没有再继续推算了。而根据我的个人研究,这很可能是因为玛雅人刻到2012年的日历时,用尽了帝国里的最后一块石头。。。。。。 总之,玛雅历的传说是个由头。电影就从这里开始讲起,向观众演示世界究竟会如何被毁灭。导演罗兰·艾默里奇(Roland Emmerich)本身是个粗人,这体现在他无节制地运用电影特效已经达到走火入魔的程度。于是,《2012》就成为观众的福音,其它导演的末日。罗兰·艾默里奇在电影里成功地彻底毁灭了地球,把一切陆地全部抹去,那么,今后的电影导演还怎么拍灾难片?他把地球都毁了,大家还能拍什么?毁灭的特效镜头里,包括地震、海啸、火山喷发、地表开裂下陷,还有华盛顿、东京、罗马,包括一位黑人美国总统。这还没有算上航空母舰,空军一号等等著名巨型交通工具。简而言之,能毁的全都毁了,也都拍出来了,下一部灾难片可能只好拍太阳系的毁灭,或者银河系的蒸发。在地球这个题材上,罗兰·艾默里奇断了所有导演的后路。 说到这里,你就应该明白何以这部片子给人的感觉很粗俗。除了视觉刺激,就只有更多的视觉刺激。导演并不避讳这一点,他明显带有一种恶意的炫耀,以至于在电影里优先满足了自己对特效的病态狂热。从头到尾,你时时都能感觉到他躲在银幕后面问你:傻逼,开眼了吧?没见过吧?不过,确实没有见过。我第一次见到电影有网页滚屏的效果:镜头从上往下垂直拉动,从天空拍摄到陆地,然后是陆地上的巨大裂口,再然后是裂口深处直通地狱,而两边的汽车、房屋、摩天大厦正在似乎无止境地向下坠落。在我觉得应该遇见地平线镜头停止的地方,镜头还在向下向下不停向下,无穷无尽地向下展开,就像是新浪的首页。没有买到IMAX的票,在普通电影院里坐在第一排看,感觉自己就是上帝,正在执行末日审判。 相信有许多人看完之后会批评剧情老套,创意不足,没有多少灵气。这的确是真的,罗兰·艾默里奇是美国的冯小刚,该煽情的地方煽了,该逗乐的地方逗了,故事四平八稳,没有什么亮点,但是也没有明显的Bug。紧紧扣住一家人求生的主线,用亲情狠狠捅观众的肺管子,于是每一次死里逃生,就有热血沸腾的男性观众大力鼓掌叫好。每一次生离死别,就有女观众用鼻子吹响喇叭向导演致敬。影片长达170分钟,3小时差10分,没有一位观众中途离席上厕所,影片结束的时候响起了发自肺腑的掌声。这充分说明,一个粗俗的导演拍摄一部粗俗的电影,只要足够粗俗到取悦观众的眼睛,滥俗到满足他们的心理期待,群众们就会买他的帐。 说全无灵气其实也不公平,起码头一小时里有一个镜头打动了我:夕阳斜照在海面上,洒下金黄色的光芒。海浪慢慢淹没陆地,成排的小房子浸没在浪花里。这一幕处理得非常美好,用温暖的夕阳为人类的末日唱诵一曲挽歌,然后就是不可挽回的毁灭。看到人类在如此诗意的画面中走向灭亡,我甚至希望2012年的传说是真的。前提是我届时能够占据某处高地,可以俯瞰这伟大的终结。 影片顺利在中国得以发行,说明导演罗兰·艾默里奇不单是美国的冯小刚,在中国也非常冯小刚,而且超越冯小刚。在影片中醒目地出现了许多中国元素,一开始就是人民解放军帮助撤离灾区群众,马屁拍得恰到好处,官府和百姓看了都觉得满意。最后一幕的巨型逃生计划放在中国执行,片中人物说到:“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中国才能按时做到。”听起来很像是赞扬,仔细想下去明白是揶揄。但是,以审片官的IQ,大概只能听出赞扬来,心花怒放。以手腕高明而论,冯小刚还需要向罗兰·艾默里奇学习,包括赵本山大叔,干嚎“风景这边独好”就落了下乘,不单粗俗,而且直露。 如果你不是职业影评人,也不想思索伟大意义,更不想追求艺术水准,那么在周末应该去电影院里王道一把,而不是在电脑屏幕上窥视。最好是在IMAX的巨幕上欣赏,爽死眼睛拉倒。作为谈资,这部片子也很容易使你具备人文关怀的精神,你可以放下筷子,用手指从嘴里拔出骨头,微微叹一口气,然后提问:“如果2012年真的是世界末日,那么,这事大家怎么想?”也许,一笔拖欠已久的欠款,就会应声出现在餐桌上。 ====================== 2012 记得看完《变形金刚》之后,回家号啕大哭,觉得自己绝对不可原谅——我的愚蠢之举明显拉低了人类的平均智商。那是一种强烈的负罪感。今天看完《2012》,倒是兴高采烈地跟司机介绍剧情和末日景象。 灾难片是我喜欢的少数几种类型片之一,一看灾难片就觉得心中有莫名的爽在涌动。为了进一步了解2012年是世界末日这一说法的来龙去脉,准备仔细研读《纽约时报》的科技记者Lawrence E.Joseph写的《Apocalypse 2012》。有心得再汇报。 如果说《2012》有什么不足,就是里面的藏人一看就是汉人演的,而且他们说一口乱编的听起来像泰国话的藏语。说到口音,电影开场前张艺谋新片预告中介绍工作人员的那个英语口音,太好玩了。 ===================== 午夜看《2012》 《2012》的预告片和5分钟的灾难花絮,在网上已经流传已久。天崩地陷,足以令人惊呼。也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长达155分钟的影片,几乎一刀未剪。这个倒也不奇怪。因为这个片子的导演坚持一个原则:谁也不得罪。不但中国是救世主,俄罗斯、意大利都以正面形象出现。只有一个反面角色,那就是太阳中微子。 中国观众看这个片子肯定很过瘾,里面有句最闪亮的台词:“这玩意交给中国造就对了。”我先不说这玩意是什么,以免剧透。 2012铺张反复使用了“格里菲斯最后一分钟”。就是危险迫在眉睫,大家手忙脚乱时,频繁使用平行剪辑的手法,制造高潮迭起的紧张感,最后一刻脱离险境。 如果你对故事很在意,如果你对人物性格很在乎,那么最好清空你的期望值。 依我之见,这部电影想象力一般,跟斯皮尔伯格的《世界之战》有云泥之别。而《世界之战》在IMDB的得分不过是6.6分。按照这个标准,我只能给2012打5.9分。 人物?2012有人物吗?我看到的都是奔跑的活道具。别的不说,单说片中的小女孩,跟《世界之战》中汤姆-克鲁斯所演的男主角的女儿 Rachel 比起来,那简直是一张剪纸跟活人的区别。 如果为了感受视觉的惊奇,体会不动大脑的刺激,那么到电影院去看《2012》吧,与自费看《建国大业》相比,这钱花得还是很值的。 13 noviembre 当怪蜀黍对小萝莉说我跨越浩瀚的时间海洋来寻你转载自:豆瓣
《当怪蜀黍对小萝莉说我跨越浩瀚的时间海洋来寻你》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小伙子告别心爱的姑娘出门去打工,他们约好等他挣完这一笔大钱就回来成亲。当小伙子在外面辛苦劳作的时候,招聘他去打工的同乡,同时也是垂涎小姑娘的老头,告诉小姑娘,你的男人出工的时候挂了,你别等他了吧。痴情的姑娘一听,天昏地暗,投河了。
然后小伙子果然做好了这单买卖,赚了一大笔钱。当他欢欢喜喜地回家,看到心爱的姑娘面色土灰芳唇不再,他小宇宙爆发了,他发誓不再给任何人打工。从此他变成了很宅的小伙子。又过了很多年,他变成了很宅,很宅的怪蜀黍。 就这么宅了很久以后,有一天,怪蜀黍家来了个路过的驴友小帅哥。怪蜀黍本来懒得搭理他,但突然发现他的钱包里的女友照片,是多么滴像自己从前的姑娘啊。怪蜀黍心中又重新充满了阳光,他当即决定,挖墙角。怪蜀黍的猫咪问他,你也会恋爱?怪蜀黍淡淡地笑了,是的,我曾经深深地恋过,并且只要遇到对的人,我必将深深又恋! 怪蜀黍毕竟是有江湖阅历的人,他才不打算跟年轻的小帅哥公平竞争。他把小帅哥请到自己的大房子里,再到镇上的洗浴城办了个包月VIP卡,订好一个月的包夜服务,这样每天晚上都会有多位专业的小姐们过来服务小帅哥。 然后怪蜀黍就跑去泡小帅哥的妞了。妞是个可爱的萝莉,顶喜欢看一千零一夜里的插图了,她好期待小帅哥回来讲旅行的故事。她还在怔怔地期待着呢,怪蜀黍就优雅地出现了,他请她吃烛光晚餐,请她看搞笑的电影,给她讲自己离奇的故事,当然,也包括那段凄婉的爱情故事。他甚至用了一句很贵族腔的英语表白,“I have crossed oceans of time to find you(我跨越浩瀚的时间海洋来寻你)”。小萝莉同学哪见过这阵势,她想,哦,我想我是爱上这位大叔了罢,虽然他是老了点,但是他可是做过大事的人,而且他的爱情多美啊,赶上流星花园了! 一切都很顺利,但是怪蜀黍没料到,小帅哥回来了。是的,一个月还没到,处男小帅哥在被迅速填满对SEX的渴求之后,早已掏空了身子,现在只想赶快回到萝莉女友的身边感受纯爱的呵护。小萝莉一看阳光小帅哥带着忧郁的眸子和晒黑的皮肤回来了,连头发闻着都是地中海的味道,一激动就把对怪蜀黍的喜欢忘到脑后了。 怪蜀黍在高档餐厅,左等她不来,又等她不来,就知道咋回事了,于是开始执行M计划。为什么不是B计划而是M计划呢?因为这是一个很MAN的计划。怪蜀黍在一个闪电惊雷的夜晚爬到了小萝莉同学的卧室里,抱住被惊雷吓得蜷成一团的小姑娘,深深吻下去,说,别怕,有我呐。天,这么MAN,这简直是电影里才有的情节,女主角才能享受的待遇嘛,萝莉同学顿时激动得恨不得马上嫁给怪蜀黍。 刚好小帅哥这晚也被雷吵得睡不着,想给萝莉MM发短信找点抚慰又不回,就在寝室里发牢骚。正在通宵CS的哥们被他念叨得烦都烦死了,丢他一句Y女人肯定劈腿了要不怎么不黏你了。小帅哥一听火起,定下50块的赌注就带着仨哥们去找萝莉MM对质。 春宵一刻。春宵两刻。春宵三刻。到春宵第四刻的时候小帅哥终于到了萝莉MM家,一切都太迟了,怪蜀黍搂着萝莉MM冲着他,得意地笑,他得意地笑。小帅哥奔溃了。 怪蜀黍又纠结又深情地对萝莉同学说,我什么也不是,没有生命,没有灵魂,别人憎恨我厌恶我,对世人来说,我死了,除了钱和过期的年纪我什么也不能给你,I love you too much to condemn you(我是如此爱你,我不能拉你下水陪我受苦)。 我们可爱的萝莉同学歪着头想了半分钟,然后眨巴着大大的美瞳眼睛,说,Please, I don't care. Make me yours。 ===================正义凛然的分割线
转载自:某高校学报
《“为了找到你,我穿越了时间的瀚海”命运轮回》
直到现在,每次回想起弗朗西斯·科波拉的《惊情四百年》,脑海里浮现出来的第一个镜头永远都是德古拉抱着晕过去的米娜,一个字一个字吐出这句话时的情景——躺在德古拉怀里的有着绝世容颜的女子,德古拉如火般血红燃烧的眼睛,以及这句话波澜不惊的语气下面,所酝酿的波涛汹涌。德古拉像是用尽所有的力气,将自己积压了四百年的情绪抽丝剥茧却又如山洪暴发般势不可挡的渲泄了出来。那个邪恶却又真的无辜的男子,在那一刻就像是一个在地窖里被锁了400年的木偶,突然再次看到阳光的时候,因为庞大的激动与喜悦以及更为庞大的委屈与辛酸而在一瞬间濒临疯狂。而米娜,就是他的阳光。 11 noviembre 圣光棍骑士团远东隐修会转载自:槽边往事
在过去的一岁中,自己是否保持了一位骑士应有的尊严和荣誉?是否按照圣光的指引强悍而独立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否约束自己,使得自己免于颓废和狂乱的情绪侵扰?是否依然对生活充满信心,凭借内心之光,继续相信和发现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美好? 《11月11日,你不是一个人在路上》
各位亲爱的圣光棍骑士团团友,以伟大的素数的名义向你们致以节日的问候! 看起来我们又都老了一岁,时日在匆忙中飘逝,而节日提醒我们永恒的时间之流即将把我们送往新的一年。作为圣光棍骑士团远东隐修会的十二光大师之一的我,很高兴地看到大家熬过了一次经济危机,两轮甲型流感,三次房市起伏,以及365个孤单的日子。我相信有更多人熬过了苛刻的导师,严酷的老板,疯癫的股市,脑梗的网络,当然,我们熬得最多的还是夜。对于圣光棍骑士们来说,夜晚要显得特别的漫长一些,所以我们彼此之间会更为熟稔。 相信我们中的一些骑士在过去一年中已经光荣退役,不再担任暗夜守卫者,而是归隐婚床,以锅铲为马,以尿片为旗,成为家庭的守卫天使,开始了他们新的人生历程。对于离开的人,圣光棍骑士团远东隐修会谨此致以诚挚的祝福,并要求他们在退役后不要遗忘昔日的战友,时常念及是谁在那些漫长的夜里不休不眠,一起并辔驰骋。为此,圣光棍骑士团远东隐修会也要求他们不要忘记约定的暗号,在必要的时候响应旧日战友的召唤,悄悄从家里溜出来,大家得以重聚。 相信我们中有更多人依然站在圣光棍骑士团的旗帜之下,从世界各个时区聚集到圣光广场上来,准备一起祝贺我们共同的节日。面对骑士团的诸位长老,以及我们神圣的誓言,请每一位骑士自问一句:在过去的一岁中,自己是否保持了一位骑士应有的尊严和荣誉?是否按照圣光的指引强悍而独立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否约束自己,使得自己免于颓废和狂乱的情绪侵扰?是否依然对生活充满信心,凭借内心之光,继续相信和发现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美好? 相信我们中还会增加一些新鲜而年轻的面孔,他们因为新鲜和好奇,心底里存着犹疑,觉得自己随时可以再下一秒离去。却不知道也许自己将不得不每年在这个时候披挂整齐,在多年里一次次响应骑士团的召唤,一再出现在圣光广场之上。从热切变为冷静,从嬉闹变为沉稳,看到雪花在自己的盔甲上悄然凝结出骑士团的纹章。 总有人离去,也总有人加入和驻守。在这个神圣的日子到来之际,请允许我依据圣光棍历,宣布2010年为“宅人起义年”,年度圣物为三叶草。它们的寓意是:经过漫长的网络准备,我们确信所有人都可以和所有人发生关联。唯一的障碍是你寓所的大门,有太多圣骑士宁可呆在家里也不愿意走出去。哪怕是一次短途旅行,或者是一次私人聚会。因此,圣光棍骑士团远东隐修会呼吁各位骑士走出门去,和各种通过IM、SNS、BBS结识的群组见面。 已经能够坦然接受孤独的人们,现在圣光棍骑士团远东隐修会向你们提出更为严厉的考验:试着接近人群,试着接触他人,试着去相信别人。鉴于因此而可能带来的巨大伤害,十二光长老要为你们送上一份特别的祝福卷轴: 请你们仔细阅读这个卷轴,试着理解其中的奥义。同时,在我的Blog的角落里我也留下了路标。在明天到来的时候,使用“@hecaitou”就能向我报道,告诉你已经平安抵达圣光广场,我会在那里等待着各位,也会有更多骑士团成员在那里等待着你。相信我,你并不孤独,你也并不是一个人在路上。 愿圣光保佑你们! 圣光棍骑士团远东隐修会 【附件】历史文献: 感谢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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